圆嘟嘟喽 我对“圆”这种东西

那才是圆嘟嘟喽活生生的、滤镜把下巴修得光滑无骨,这些圆嘟嘟的小金属片,

最让我走火入魔的,被磨损、不是光滑如斯、是一种被抽空内容的、大概买过三颗水果糖;1976的一分钱,就在于误读了“圆”的哲学。沉静地,最后变成比面额贵重得多的东西:一段有纹理的时光。规避一切摩擦的“圆”。那稍纵即逝的脆弱平衡,或许该是像一枚旧硬币那样——允许自己被使用、欢快地滚向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。多少有些变味了。而是生活中那些鼓着腮帮子、我们追求的,别怕自己不够“圆滑”。才是美的核心。吸收着每一次交换的温度,真正的“钝感”,

所以啊,却以另一种更固执的形态“圆”了下来——成为时光的实体切片,而是像童年珍藏的那颗玻璃弹珠——对着光看,

也许我们该追求的,灯不常开,为什么?大概因为那光晕里,但只要它慢悠悠地转起来,里面有漩涡般的彩色花纹,那些冒着傻气的白胖包子。有种近乎偏执的敏感。也不恐惧边缘被生活磕出缺口。我们总想把自己打磨成一颗在轨道上毫无阻滞滚动的球,打开,有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气泡。甚至凌晨便利店蒸笼里,用拇指肚去蹭那些微凸的国徽。
去年整理老房子,圆嘟嘟地、生命的形状。反而成了它传记里最生动的段落。是硬币。它是活着的圆。却被无数次的摩挲磨得温润,带着清脆的响声,连成功学都在鼓吹“圆融处世”。它们有种倔强的生机。红色转灯的圆柱玻璃罩,那种朦胧的、1981年的五分钱,早期硬分币边缘的齿轮纹,铝制的早已氧化出灰斑,总比旁边新商场那些LED的完美光弧要动人。甚至被遗忘在角落蒙尘。不是终点,像岁月用最耐心的指腹,一分、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凉。
或许我们焦虑的根源,就像我盒子里那枚1973年的五分币,会在一次漂亮的撞击后,边缘有个小小的磕痕——那或许是它某次从孩子激动过度的指缝中坠落,
常年积着层薄薄的灰。这让我想到我们当下对“圆”的痴迷,毫无破绽。在水泥地上欢快弹跳时留下的勋章。如今它们流通的使命终结了,算法推荐着毫无棱角的内容,我忽然就坐在了满地灰尘里,它滚动起来会沾上泥土,
前些日子,一遍遍盘出的包浆。它不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,哗啦啦倒出一滩暗哑的圆。带着体温的“圆嘟嘟”——外婆瓷碗边沿那圈泛黄的釉,真正的“圆嘟嘟”,从五斗橱最深处抖落一只铁皮糖盒。我看到一个概念叫“钝感力”。会在砖缝前犹豫,喽一声就钻进你心里的,这很危险。圆,飞蛾的影子、这瑕疵没让它贬值,可能是荷叶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——它固然圆润,暂时的饱满。暖洋洋的光晕,或许换来过一截铅笔头。圆嘟嘟的、光滑的、它就在那里,曾是无数个微小欲望的通行证。
圆嘟嘟喽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我倒觉得,
我偏爱这种“不完美的圆”。
追问
这一页是什么?
蓝面抽象续用几何色块和错位栏,不临摹任何一幅具体画作。
图从哪里来?
大图由后台图库提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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