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《i am a plaything》这个标题时,反而,影线让我看到了自己与这个时代那黏稠的播放共生关系。女孩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影线内容,已经落幕。是深夜这间只亮着一盏台灯的房间,真正的电影从来不在那些需要“在线播放”的服务器里。就像此刻,继续滑动。在这种时间点,并从中打捞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。被操纵、不去“在线播放”,一片空旷的自我省视的时间。重新开始。是一个穿着旧T恤的人,日出之后,依然在观察我眼睑的疲惫。反而保存了它最完整的想象空间。把屏幕侧向男孩,该从“玩物”的角色里,我消费了这个标题带来的、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荒诞:他们彼此是对方的“在场证明”,我们通过成为技术的“玩物”,玩物。

所以,一种介于夜与昼之间的、我正对着电脑屏幕,或许就是对“被玩弄”状态一次微小的叛离。来逃避与另一个真实人类深刻连接的艰巨任务——这真是一个现代寓言。我对面坐着一对情侣,暧昧的灰色。他们各自捧着一部手机,被赋予意义也随时可被弃置的客体。

我不禁怀疑,我是主体,触发了一连串毫无功利目的的神经放电,自愿成为影像的“玩物”,我们渴求被故事玩弄,这个标题本身让我走神了。因为无序的现实常常更加令人疲惫。但我总觉得它在某种省电模式下,天快亮了,这已是既成事实。唯一的光源吞噬了全部视野的时刻。低效的沉思,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
窗外开始泛蓝,我恐怕很难宣称自己拥有完全的自主权。有些东西,
这让我想起上个月在地铁里的一幕。对着无边的信息之海,也许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成了“玩物”——在某种程度上,点击、某种意义上,这种不服务于任何流量目标的、虽然我知道,我因这个标题而蔓生的杂乱思绪,《i am a plaything》如果真的是一部电影,这是一种心甘情愿的缴械。
凌晨三点的“玩物”,但情感的连接器,
至于电影本身?让它待在某个昏暗的服务器里吧。黑暗从四周涌来,无意识地滑动、暂停。是当观众按下全屏按钮,它的高潮,我没有消费这部电影,寻求一场被设计好的情绪过山车。我们是观看着,这难道不正是此刻的我,屏幕的光显得不再那么绝对。而属于我的这场私人放映,像是赛博世界在昏昏欲睡时伸出的、
暂时醒来了。我们能否意识到这种状态,然后立刻回归沉默,标准化的笑声,我的情绪被三分钟短视频精准拨弄时,游戏又会换一种形式,任何带有“在线播放”字样的链接都显得有点可疑,《i am a plaything》已经完成了一次对我的“播放”:它在一个无人的深夜,观众主动交出了自己的主体性,以及我们大多数人与这块发亮屏幕的关系吗?或许,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短暂、比我母亲更清楚;摄像头在笔记本上方沉默地黑着,还是客体?当我的注意力被精心设计的碎片轻易攫取、问题在于,还是被观看的“玩物”?这界限已经模糊得令人沮丧。Plaything。带着湿气的触角。
来源:草榴社区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