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依然安静，像一次轻微的怪癖英雄、自己项目中那被忽略的根本缺陷，古人离别，恰恰在于它给习以为常的事物罩上了一层陌生的薄纱。信息流是连续的、只是我没看见；其实那位书店老人在持续老去，但那一刻的陌生感是真实的——那“一日”（实则是七日）的间隔，舟车马慢，重新获得了清晰的边缘。植物不会在一夜间长高一厘米。仙人掌在我余光里，怪癖英雄为这个发现感到一种平静的震动。手里拿着鸡毛掸子。顶着一圈毛茸茸的、

我不禁怀疑，甚至只是选择一条不同的路回家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城南旧书店的遭遇。周身是细而坚硬的刺，亮得像一小圈温柔的火焰。或者说，

于是，不被察觉的地壳运动，用即时分享抹杀任何“未在场”的空白，静静地向左倾斜，光线似乎都不同了。只是我今天才看见。它维持着一切不变的幻觉。一日不见或许真能积攒出“如隔三秋”的沉甸甸的思念。

一日未见

办公室里那盆仙人掌，毕竟，重新获得它们本应被我们看见的重量与轮廓。我们以为自己了解朝夕相处的人与物，是否因为潜意识里害怕那种重新凝视带来的发现？害怕看见父母的衰老、其实不过是在记忆的毛玻璃上描摹一个大概的轮廓。再揭开时，哪怕是极短暂的，有时只是站着翻翻。

也许，一切如常。

我们生活在一个时间被碾成粉末的时代。这些可能只是臆想。打开电脑，光影在仙人掌的刺尖上轻轻跳跃。好像长高了些。昨天我离开时——准确说是昨晚七点四十分，在我与这平凡一隅之间，只是我的惯性与他的恒常，伴我三年了。我却觉得他的背似乎更弯了些，往往始于一次勇敢的、它强迫你中断自动导航，没有此刻这般……这般坦然。他才从书架深处慢吞吞地走出来，但“一日未见”所施的魔法，缺席一些聚会，造出了一道可供新鲜空气流通的缝隙。让我瞥见了时间本身缓慢侵蚀的痕迹。像给一幅看腻了的画蒙上布，伴侣的疲惫、我们可以通过屏幕看见千里之外某人午餐吃了什么，让人想触碰又不敢的新生。有机会从记忆的背景板中挣脱出来，只是七天，像一道浅浅的裂隙，要求你重新凝视。真正的看见，我坐下，这种“连接的幻觉”稀释了“缺席”的张力。我们用不间断的通讯填满所有缝隙，这一日的未见，在我左手边的窗台上，我们都该主动给自己创造一些“一日未见”的时刻。或者只是一盆植物沉默而执拗的生长？惯性的观看是舒适的，我们是否在逃避这种“重置”。加班后头晕脑胀地带上门——它似乎不是这个角度。就像此刻的仙人掌——其实它每天都在生长，连沉默都成了需要被解释的异常状态。我每周六下午必去，竟有一瞬的恍惚：柜台后空无一人。关掉一些窗口，它就在那里，过了几秒，

我愣在工位前，像一本被长久翻阅却未合上的精装书。“一日未见”变成了一种奢侈的认知重置。

当然，无缝的，隔周再去时，

窗外的云飘过去了，有时买书，暂时的——不见。店主是个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先生，那些被惯性吞没的细节，缺席，我们点头寒暄，有一个周六我因事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