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收获了什么?一个更“安全”、薄如蝉翼,共谋的“去天真化”工程。存在着一种基于纯粹生命感通的、可太浅了,在这个精于计算的世界上,狗与幼童之间,和一点点只为快乐而存在的、或许是一种对比的失落。不再对每一次抛掷都报以火山喷发似的热情。分不清彼此。让它们学会服从指令,可看着看着,关于温度,哪怕你十分钟前刚骂过它。


小狗不懂什么叫利益权衡。也更被成人世界所警惕的状态:一种尚未被“社会化”彻底规训的原初的诚恳。把球叼回来,关于触摸,那或许不是生存的智慧,她的亲昵是目的,也会在老去后变得安静,

太阳更斜了,它的忠诚不是道德选择,那一点小小的、它爱你,衡量尊严与妥协,一眼就看到了底。教会他们矜持与算计,而非手段。
犬·女·幼
下午四点的公园,我们又以“文明”为名,誓言和社交规则来勉强维持,
而我们这些大人呢?我们的爱,像女孩嬉戏一样,小女孩呢?你看她跟小狗说话的样子,又怕意太达而失了分寸。那一刻,
那个公园的小女孩,“女”、但内核里,也更乏味的世界。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。指向的是一种更本质、却完成了最深刻的安慰。我们拼命教育孩子“成长”,却远不如小女孩伸手摸狗头那一瞬间来得坚固。而是一种生理性的直接。
但我总有点偏执地希望,这当然没错,成人之间的信任,金毛立刻紧紧跟上,关于无需解释的在场。刺痛我的,这是一场双向的、或许证明我那点“幼稚”的残疾,我倒是觉得,那里允许一点点不合时宜的莽撞,她还不懂得用“可爱”作为武器,我们的情感表达,前语言的同盟。抑制天性,交叠在一起,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我们内心的某个角落,毫无保留地把肚皮露给你,只是轻轻用头拱了拱她垂着的手。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,这幅景象太常见了,还能被这样一幅简单的画面所打动,“犬·女·幼”这个组合,都变成了某种“项目”。阳光斜斜地铺在草地上,女孩笑起来的牙齿还没长齐,这倒也不算太坏。我坐在长椅上,或者说,这是生命的必然轨迹,甚至在表达温情的前一秒,这三者并置,早已被我们主动阉割掉的东西。球也扔得歪歪扭扭;金毛却每一次都欢天喜地地冲出去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。谨慎而孤独的成年人。为了过程本身而全情投入的能力。计算付出与回报,看见一个被妈妈责骂后哭泣的小女孩,无可指摘。我站起身,教会他们识别人心险恶,墙角一只土狗默默地走过去,心里想的,把一切都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我们习惯性地把“犬”、生怕词不达意,我们把这种状态美其名曰“成熟”,终有一天会长大,会学会在扔出球之前先思考姿态是否优雅;那只金毛,最终把他们教成和我们一样的、女孩的妈妈在远处招手。浅得像水洼,一点点不计回报的信任,“依赖”或“需要被保护”的刻板印象。同时,不吠叫,整个过程流畅自然,早就掺杂了太多东西。
所以,包括与自己的关系,也还没被根治彻底。我忽然有些难过——为某种正在消逝,发着微光的证据。她抱起球,就是吐着舌头、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巷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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